制约

头像图源瓔珞太太
p粉

祝女神十七岁生日快乐
很高兴遇到你

重温天涯客,原来皮皮当年还是写过这种play的作者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缪小泽_圈地自萌自产自销: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


時雨不沢:



嗯,看完之后细想我之前确实太大意了




Laceration:







#本文拙劣,开放转载,转至其他平台注明作者和来源即可,承蒙诸位抬爱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大腿肉很难吃

皮喵:


  无论是写手还是画手,或者视频手,相信都有这么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觉得自己的大腿肉非常难吃。难吃到哪种程度,大概就跟脑补中是一块顶级牛扒,实际上做出来却是一个鲱鱼罐头。
  
  偶尔会有一两个小天使给我评论或私信:「太太我好喜欢你写的那篇XXX」。我在感谢的同时,总会觉得奇怪,像我这样的辣鸡割出来的大腿肉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简直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我自己写的文从来不愿再回看。第一遍觉得,这特么的什么辣眼睛玩意?文笔辣鸡脑洞贫瘠描述做作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简直就是辣鸡中的辣鸡。第二遍觉得,这种辣鸡还是不要存在不要污染空气比较好,倒不如删掉当做我没写过。
  
  选择,delete,世界从此美好了。
  
  我有删除黑历史的习惯,不时清空早期写得不满意的旧文。说实话,我在构想的时候,总会觉得那是一个非常宏伟的脑洞,有着庞大的世界观,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主角感人至深的爱恨情仇,世界级史诗一样的历史背景。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想写罗密欧与朱丽叶,写着写着却发现写成了村花媳妇与隔壁老王。我想写一个严肃的正剧,写着写着却发现写成了恶搞的傻白甜。笔力不够,所以笔下的人物总是不能如愿地按我既定的路线发展,写着写着就不知道歪曲成了什么样。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尾声,而懒惰如我不想回炉重造,只能顺着错误的路线加上一个不如人意的结尾。
  
  我想让它高大上,它自己非得乡土化,就像跟我这作者在较劲似的。从而变成一篇篇我无法直视的黑历史。
  
  总觉得别人的腿肉好吃,大概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作者构想的初衷。我们看见的,就是作者呈现给我们面前的样子。没有过高的期待,就没有心理落差时无法满足的失落。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爱我笔下的人物,虽然他们不完美。这个世界总是不尽如人意,但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更多进步的空间。想要做得更好,所以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尝试,不断地完善自己。每天比昨天进步一点点,就足够了。
  
  我们正是因为不完美,才会显得可爱。


  
                  ——谨以此文献给沮丧的自己
  
  
  
  

【存档】永生不死

cp:狼夜狼
预警:
退坑已久,文中偏差以原剧情为准
ooc 私设严重
前言不搭后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东西

-

狄米特快死的时候,想起来的不是什么种族大事,也不是心心念念自己未完成的计划。这些长久盘踞在他脑海里的庞然大物随着生命的流逝像海浪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的小事。它就像海里的暗礁,牢牢地潜伏在海洋下,从未被磨灭。

很早以前,契约结束后的某一个冬至,他曾主动去拜访过狼王迪洛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那个时候永夜族已经是居住在另一个位面的物种,除了极小一部分因为时空扭曲跑到白灵族的,不过也没翻出什么大浪花来,早早都被制服。

迪洛斯喜欢踩在枯叶上发出的碎裂声,因此他家门前聚集着厚厚的枯叶,还不让人扫。狄米特于是踩着厚厚的枯叶,带着一脚的雪水和碎叶踏进他家,无视迪洛斯投诉的眼神。

迪洛斯的屋子贴满了暖色的墙纸,灯光一打看的狄米特眼睛难受。他也不说,只是每次和迪洛斯讲话时都眯着眼睛。迪洛斯于是关掉所有的灯,只留楼下一盏,光线不够时就拉开窗帘,借着月光说话。

那个时候迪洛斯正在看一本手札。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翻卷边的羊皮纸一边问狄米特:“有人说你们以内心的阴暗面为食,并居住在没有穷尽的黑暗中,是引起人们负面情绪的源头? ”
“谁写的?”
“上一任狼王神獠月。”迪洛斯合上书懒洋洋的说。
“我就知道是他。”
“你认识神獠月?”
“大概相当于做一次心灵瑜伽,心灵毒素排出有益于于身心健康。”狄米特回答。他有些就轻避重的张开背后双翼,用手比划了下,“再说你真的觉得我这样能住到你心里去。”
“这本手札是很早以前的,也许是翻译的人翻错了,恐惧有时候会放大歧义。”
“不过,说到心灵瑜伽,”狄米特猛然间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要试一试吗?你不是一直想了解我们吗?”
迪洛斯没说话。
狄米特握住迪洛斯的手腕,感觉就像握住了一块火炭。他没有很快动作,只是先用手指量了量手腕的宽度。拇指扣在对方的脉门上,感受着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下脉搏有力的跳动。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狄米特想,其实有的时候说永夜族永生不死倒不如说是它们没有生命。

在力量经过迪洛斯身体时,狄米特多少能够触碰到他的一部分记忆,但他没有妄动。 他漫不经心的引导着力量流入,让它们不至于横冲直撞。

引导结束的时候,狄米特突然说:“ 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混沌是什么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坠子里面封着一缕跳动着的黑焰,只有焰心有一抹亮色。明明看起来不是很有份量的东西,落在桌上的时候却很响。

迪洛斯没有拒绝,他似乎也知道这是份离别的礼物。
狄米特难得没有选择像以前一样化成黑雾,而是转身步行离开。
狄米特作为永夜族的王,多少是能知道一点未来的。两片位面正在互相靠拢的事实也不是什么闭着眼就能忽略的事——而永夜族的进食方式想必也是无法改变的。

在双脚重新踩上枯叶时,迸发出的咔嚓声让狄米特想起迪洛斯第一次召唤他来的那个小阁楼,布满蜘蛛网和灰尘,走在上面还会发出咯嗞声。还有迪洛斯那双金色的眼睛,永夜族的眼睛都是极暗的颜色,他差点被那双眼睛里蕴含的光芒刺到。

他用力的捻了捻脚下的枯叶,把内心的渴望一起碾碎,然后想起神獠月说的——永夜族大概是个永远见不得光的种族。

end.

*感觉我写过了所有知道的cp
*顺便祝所有产出太太新年快乐【可能太晚了】
*悄悄问一下最近的剧情

关于:认真写的东西没有人看,随手写的东西转发很多

MUSH慕素:

如果說我是遇到很喜歡的作者會藏起來不讓人發現的讀者會被作者秒嗎...?


长先生。:



我想给他们打钱(。


Cyclops was right 我是阿力力:



对很多写手来说,都有这个问题。

  


认真写的东西没有人看,随手写的东西转发很多。

  



  


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之后,以我的情况为例,得出了以下的结论:

  



  


为何会这样:

  


1、认真写出来的文,埋了很多的梗,用了很多复杂的表达和复句。

  


所以:从阅读的难度来说,比随手写的文读起来难很多,慢很多。

  


这就需要阅读者有这个能力和精力去阅读,而一般情况下,能够理解你的这种表达的人并不多,大家喜欢更轻松的阅读。

  



  


2、认真写的文,它所涵盖的意思更深。

  


它的主题并不是那么活泼,它晦涩,黑暗,甚至打碎希望。

  


大部分人在网络上阅读都是为了找个乐子,这就是为何爆米花片比晦涩的片子看的人更多的原因。

  



  



  


我作为读者来说:

  


1、一篇文写得轻松好读,满足我想看的Kink的文,会非常乐意去读。很轻松。

  


2、一篇文写得很用力,非常晦涩但是感情表达非常赞。这种作者一般见到要收藏起来。比如真探圈的一些作者(一段时间不夸真探圈的文质量高就不舒服),这种作者是内心的大大,珍藏。她爬啥圈,我就吃吃原作,吃吃文。

  



  


我作为作者来说:

  


1、轻松的文,写的很快、很爽,脑洞大开的爽感。

  


2、认真写的文,写的很爽,不快,腐蚀自身的爽感。

  


3、给我认真写的文、冷僻的文,留言的人,我会想给他们打钱。

  



  


结论:

  


搭配写作,干活不累。

  


一个写了很冷,觉得没爱,一个可以找点人类的爱。

  


我很现实,需要人类的爱,没人看虽然也想写,但是略寂寞。可以在隔壁找爱。用隔壁的爱,来支撑那些冷文。

  


至于爱那些冷文的人,我想发财,给她们打钱。谢谢你看。

  



 

【修凯修】秘术师

有点短,晚上有时间再来一发

3.
凯撒甫一进竹屋,那口压在心底少说十翻九滚的气终于长长吐了出来。奇灵王先他一步去了西厢房。凯撒瞅了眼门前挂着的那盏忽明忽暗的灯,而后进了正屋。

门是半掩着的,不知在等谁。凯撒进门,白衣少年依旧如他离开时那般执笔练字。烛光摇曳,忽明忽暗的为少年侧脸添上几笔淡墨,使得原本尖削深邃的轮廓稍稍柔和了些。

案面上沏着一杯茶,凯撒拿起时只觉氤氲热气扑面,竟还是热的。随意呷了口,只觉得茶水流过处烫的如针扎般刺痛,而后慢了一拍的舌尖才一点点传来苦涩感,且这味道还颇有荡气回肠之意,一遍遍洗刷味蕾,令人恨不得把刚刚咽下的东西通通呕出来。

修罗方才停笔抬头瞧了他一眼说道:“你自找的。”

“除了苦丁,你能泡点别的吗?腿怎么样了?”凯撒不留痕迹的扫了眼修罗的右腿
,但修罗盘膝而坐,因而瞧不清腿肿了没。

修罗恍如未察,道:“断骨长歪了,敲碎正了位,已经固定好了。”

凯撒听着有些骨头疼,无事便坐着下帮了会修罗磨墨,看他写字。修罗本来的字应该不错,至少看这正襟危坐的架势是练过的,但手抖的太厉害了,横不平竖不直,歪歪扭扭的像三岁小儿,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想从中辨认些什么也颇有难度。

凯撒坐了会就觉得屋里有些冷,而后瞧着修罗怀里抱了只暖炉,用手背贴了贴,觉得温度尚可,不必添火。于是改而去关了门窗,又去给火盆添火。

将树枝塞进火盆,听着燃烧的滋滋声,凯撒忽而开口道:“你听过秘术师吗?”

修罗面上有些诧异,片刻后回道:“先生就是秘术师。”

“哦,”凯撒沉默了一会道,“你拜他为师了,什么时候?”

“几天前。”

凯撒对着火堆,冻裂的嘴角不合时宜的抽痛了起来,偶有三两点火星蹦到手背 ,微微的泛起疼。

他踟蹰着想扭头,想说人说练武尚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何况这些与鬼神沾边的秘术呢,你这腿脚不便,一身三千江水里浸泡出的寒疾,能撑到几时。

然而说这话是极需勇气的,凯撒知道其中因果缘由,也知道救命之恩四字是何等沉重。

他只能像只冻僵了脖子的鸡,僵硬的侧过头,看着修罗还是那怕手抖的如风中残叶依旧如古树般笔挺的坐姿。

凯撒试探道:“将来学成后,你想做什么?”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凯撒头一次察觉他和修罗有那么点隔着千山万水的意思,然而那大概只是极淡的一丝,以至于凯撒很快略过。他转而又沉痛的感慨,为好友两肋插刀的大侠真不容易。

少年人的思绪总是象流动的活水一样,瞬息万变,以致很难沉淀下什么。

算了,他拜就拜了,以后多照顾他一点好了,凯撒想。

【大概复健】 秘术师

cp修凯修,
长度中短,不定期更,不定期坑
三个月没动笔感觉笔力和逻辑退化严重,古风写的大概就这烂样了,反正lofter没人认得

重点是练描写,
最近对血缘关系膈应的慌,所以最多写写师兄弟,
以及除了不知所云的短篇,我还是能写流水账的逻辑废

1.
凯撒到现在还记得满天清冽的雪气与不宜察觉的甜香味混合于一起的味道,从鼻尖悠悠的飘入几缕,然后搜肠刮肚般的勾出他的三魂七魄。

那淡淡的甜味源于供台上放着的一碟白玉般叠的整整齐齐的糕点。就当他抬手去抓一块吃时,手背被人敲了下。他不明所以的侧头,入眼的依旧是那角靛蓝色洗的微微发白的长衫。

凯撒只好仰起头踮着脚,去瞧那人的脸。奇灵王脸色如常的瞅了他一眼,道:“这是给神的祭品,别乱动。”

紧接着奇灵王一言不发,他似乎在专注的等待什么,任由洞外飘进的碎雪贴在脸上。

山洞顷刻间便静了下来,只有顶壁水珠滴落的声音。

凯撒无聊的紧,一边让自己离糕点远些,一边低头去看脚底泥土下的小虫子。也许是经常有人打扫的缘故,洞里虽潮湿却没有什么虫子。

凯撒用脚翻搅着泥土,心里想着那叠的糕点,似乎怎么想怎么入口即化余香满口怎么天上人间绝有。又想这世间哪有什么神,战火纷飞也不见什么庇佑于人,东西放在这只有发霉变质便宜虫子。

这么想着,凯撒暗暗决计着定要吃到这糕点。不过他不敢在奇灵王面前造次,所以现下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忽而传来类似于枯叶漂落之音,凯撒耳目极佳,抬头看去,奇灵王手中多了张赤红的纸。凯撒细闻山洞中又多了一股极浓腥味,不由得紧张起来。

只见奇灵王用手捻了捻纸张,又闻了闻,道:“无事,是猪血。”

而后奇灵王抬手将纸张往空中一扬,整张纸竟径直燃烧起来,然后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凯撒看着地上那撮灰尘,难以抑制的惊奇道:“这是什么?巫术?”

奇灵王淡然道:“只是些小把戏而已。”

凯撒又转头看了眼供台,只见那上面兀的多出个朱红色的图案罩在阴影里,虽无刻痕却仿佛入木三分,然而抬手摸去供台完好无损,整个图案仿佛被人用血浸透其中,阴邪之感油然而生。背后嗖嗖的刮着冷风,凯撒心中无端端生出一种后怕,急忙收回手撇过头,仿佛那图案多看一眼就会招来什么脏东西。

“你是……妖魔吗?”凯撒轻声问道。

奇灵王拢了拢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而后认真答道:“神魔即于六合之外,凡人岂能同日而语。”

“那你是什么?”凯撒问道。

“我?”奇灵王颔首沉思稍许,而后撩起右袖,只见上面纹着一只兽类,生有龙头、鹿角、马蹄、牛尾、狼额,是为麒麟,尾部环绕上臂,其周身火焰环绕跳动一路蔓延至背部,近似活的一般昂首侧目,“我这一脉称为秘术师,一般主祭祀之位。”

凯撒瞧的目瞪口呆。

2.
铅灰色的天幕厚重的压下,凛冽的冷风混合着雪片刀子似的刮在人身上,似乎要生生刮下一层血肉。

在松软的雪地里行走非常耗费体力,凯撒总是需要费力的拔出陷进去的腿,因此他走走停停,不一会便被奇灵王甩下,前者似乎也没什么想等等的意思。

抹了把脸上融化的雪水,凯撒看着奇灵王在前开路直上,衣袂猎猎作响,远远的像一杆飘动的蓝幡。

待凯撒爬到半山腰相对的平稳地带,奇灵王已经在那等候多时。凯撒拨了拨额前被雪打湿进而又结成霜的黑发,撑着腿大口的喘着气休息。

这意味着他有更多时间去想那件实在没什么可想的大事上。

山下如火如荼的各国之间战火纷飞,真真叫人体验了一把何为“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如凯撒一般举目无亲的半大小子三斗沉米便可换走,实在是不值几个钱,因而显得这番心思着实有些吃饱了撑着。

凯撒抬头问道:“你收我为徒后,还会收修罗吗?”

奇灵王侧目道:“我已过而立之年,多收几个学生也无妨,总不见得看我这一脉断绝吧。”

“可治病消灾吗?”
“得道者可一试。”

凯撒无言,而后道:“能得道者有几?”
“百中无一。”

“若不愿呢?”
“自当遣送回山下。”

剩下的路不过数里,凯撒却希望它再长些,“自当遣送回山下”几字重重的落在他的心上,硌的他生疼生疼的。凯撒与奇灵王相处已有一月余,自知他方才那番话绝无回旋余地。

转眼间便已暮色四合,风雪渐渐变小,天上偶有鸟鸣声传来,短暂的路途并没有留给凯撒太多的时间思索。不知不觉脚下的路渐渐收拢成一线,被地面稍稍高出少许,宽窄刚好够人趴在左侧石壁一点点的挪过去。

奇灵王却一路信步闲庭的走过,独留凯撒立在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不过短短几十步的崖壁,却好似一道天涧。奇灵王靛蓝的双目一扫凯撒,好似深不见底的井水,毫无波动道:“你若是怕,便不必过来了,明早我送你下山。”

凯撒心底里那些翻滚不停的心思被奇灵王一眼钉住,浑身绷得像一座石像,他瞧了眼身畔的深渊,茫茫夜色中好似一张血盆大口,等着他整个人落下去。

他忽而又找回了属于孩童的所有对于所谓巫术、秘术、神鬼这一类字眼的后怕,那些他自以为的成人的道义、情义,仿佛在一瞬策马奔腾而去,只留下飞扬的尘土。今后的路程仿佛今日这条天涧一望无际、举步维艰,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退缩拒绝的话语在凯撒舌尖翻滚不休,就在他欲脱口而出时,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点火光。尽管这蒙蒙火光在夜色中好比萤火,但也仿佛昭明了路的尽头还有一个人等着与他同行, 的的确确奇特的慰贴了凯撒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照亮了所有他自以为难以望尽的前路。

凯撒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过来,下来的时候奇灵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顺着凯撒先前的目光望去。那盏指引行人回家的灯,依旧这么在风中摇曳着。他想了想忽而又觉得这两个捡回来的孩子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