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约

头像图源瓔珞太太
p粉

疑问

太芥
ooc与私设齐飞
微车






1.
太宰治再次想起这个疑问是在织田作之助死后,他坐在三个人常待的酒馆里喝酒,借着酒精进到那光怪陆离的世界,花了很久茫然行走在自己被切开的内心深处,精细到每一夸克地审视着自己的灵魂,然后就这样踢到了那颗不起眼的小石子——那上面写着一个关于芥川龙之介的疑问。
太宰治细想了一会,产生了某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情绪——这感情当然不是愧疚或伤感。即使他将要背弃黑手党走向光明的一面,也没有对自己曾做过的事杀过的人感到过后悔,芥川龙之介归根结底也是一样的。
他想起将芥川带回来那天的记忆,就像观看一帧帧回放的黑白电影,无声而精致。早在很久以前他便悄无声息地观察起芥川,那并不是十分细心的观察,缘由是他那奇妙而罪恶的天赋告诉他这就是他需要的东西——芥川那毫无生气、可以趁虚而入的灵魂。于是便有那一天的精心策划,太宰治对芥川说出能够赋予你时,其实并没有理解自己说出的话语究竟具有怎样的涵义,为何对方会产生如此激烈的情绪。他虽然披着形似人类的皮囊,但对人类复杂的情感却无法理解。
听起来很虚幻,但这就是事实,太宰治不是人类,而是个行走于这污浊世界的幽灵。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他、自愿随他赴死的灵魂,方才能达成离开这个世界的条件。
驯养芥川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就像条流浪于贫民窟的野狗,身体健康情况糟糕,时刻提防着身边的人,毫不掩饰的露出自己的獠牙打算撕开别人的喉咙。“弄来这样一条看家犬真的好吗?”有时连黑手党也会这样棘手地想。但对于太宰治来说一切又不一样了。芥川将他供奉于神龛之中。
他成长的速度令人发指,这是太宰治所没有料到的。他那过于渴望认可而激烈不顾后果的行为,也在矫正后收敛了些。太宰治清楚一个人越是想要什么就越不能给他,就像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他把赞美与满意收在心底,芥川龙之介于之他,就像一个人随手挖回一株植物做药材,它却开出了绚烂的花,虽可称为意外之喜但终究是要被摘下掐灭的。
他心里有些可惜,更加细致的打磨起了这朵花,想要让它为自己绽放的更优美些。
2.
芥川龙之介与港口黑手党的融洽度越来越高,几乎形影不离起来,与太宰治交谈时他也时常提起黑手党的利益而并非一味环绕于太宰治。他不仅按照太宰治的要求塑造自己,还加上了黑手党。 芥川为他挡过很多袭击,这一点上他从不吝惜自我,只吝惜太宰治,最危险的一次子弹停在心脏前三厘米,芥川龙之介几乎是在地狱的大门前徘徊,他醒来后却没有什么感触只是照例出任务。“太宰先生死了是对黑手党很大的损失。”他用这样平板的语气回答,好像他本人是不值一提的尘埃。森鸥外也为此和太宰治提过一两回,言下之意是让他照顾一下芥川。
太宰治对此略微有些在意,就像养了很久的宠物突然跑到别人膝下撒欢去了,还被抱回来指责说没有好好养。
隐晦幽暗的占有欲微妙地布满了太宰治的心,他忍不住想知道芥川龙之介究竟能够为他做到哪一步。
那天训练结束后,太宰治招手把芥川留了下来,想要做个测试。那点恶趣味和占有欲混合着发酵,致使他把芥川按在墙上,说:“把外套脱了。”芥川犹豫了一下,他对于没有外套这件事非常没有安全感,但还是照做了。
太宰治微妙而暧昧地抬手在他唇边抹了下,接着解开了他衬衣的第一颗扣子,“剩下的你来。”他对于语言的巧妙之处十分精通,三言两语后便产生巧妙的误导,他其实对芥川没什么兴趣。只是打算借此测试芥川的服从度。
芥川并不是不晓人事,闻言脸色微变,如野兽般敏锐的眸子透出些许惊讶,一边磨磨蹭蹭地去解扣子一边偷偷窥视他的表情。太宰治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故意在他裸露的胸口用手指画圈。其实平心而论这具身体过于苍白单薄和太宰治喜欢的类型完全搭不上边。随着衣料一点点剥去,白色绑带的一角露了出来,上面浸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太宰治抬头看着芥川:“上次任务弄的?”

“嗯。”

他端详了几眼伤口,确认只是一般的撕裂性外伤,道:“刀磨的太多也是会断的,不断挥霍你的异能力倒霉的只有自己,这个道理你到现在还不懂吗?”一丝丝的不悦绕在他心上。
“我明白了,太宰先生。”芥川的回答永远只有那几个,似乎值得他流露情绪只有那几样。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因为那样一句话而对别人俯首称臣呢,太宰治突然间生出了这样的疑问,这问题有些不合时宜的沉重。太宰治索性将它置之不理,专注于本来的目的,他歇了作弄芥川的心思,让他把衣服穿好,靠在墙边懒洋洋地问:“芥川君会永远忠于我吗?”
“除非在下死亡之时。”芥川斩钉截铁地答到。
太宰治伸出一只手贴住芥川的侧颈,动脉强有力的在他指尖下跳动着,命脉被按住的芥川战栗着绷紧了肩膀。
“只要在这里轻轻划一下,血就会喷出来,然后不到一分钟你就会变成废品。”太宰治说,漫不经心地用指甲试着划了几下,“这么放心我吗?”
芥川生理性的加快了呼吸和心率,但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反而将脖颈向太宰治手中压去,黑色的眼眸像一面镜子尽职尽责地反映出主人的所思所想。太宰治松开了手,他的天赋提示他这是芥川的真实之语,有一部分的他为此而欢呼雀跃,而另一部分则想对芥川说些什么。最后太宰治放弃了,他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3.
这个世界正如织田作之助所言,没有能够削减他孤独的东西,就算和芥川龙之介一块离开,去了另一个世界恐怕所能拥有也只有孤独。太宰治一边独自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一边想,此时已是深夜, 蜂拥而至的粘稠空气堵塞着他的气管。他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苏醒了,决定去找芥川一趟。
芥川的住处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离黑手党总部很近。 芥川只有每晚才短暂回来休息。庭院因为主人疏于打理而透露出荒败的气息,杂草反客为主驱逐了花卉。
屋里毫无光亮,也不知有没有人,还是主人已经歇下。
太宰治不问自来,已经做好了没人也要进去晃一圈的打算。敲了几下门后无人回应便索性撬了门锁。太宰治摸索着墙上的开关,一路穿过走廊到了大约客厅的位置。只听见一阵利器破空声,他举手一挡同时按下开关,灯光亮起。一截黑色衣料落在他的脚边,主使者看见他的同时放弃了第二波攻击,惊诧道:“太宰先生?您来此处是有什么要事要在下去办吗?”
芥川此时大约刚睡下,外套匆匆套在身上,头发凌乱。
太宰治丝毫没有打扰别人就寝的愧疚之心,说:“没有,只是有个问题要你回答。”
“我要离开港口黑手党了。”他口齿清晰神色平静地吐出这枚重磅炸弹,“你和我一起走吗?”
芥川显然被震惊了,好一会才说:“您是认真的吗?为什么?”他上前几步与太宰治面对面,嗅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气:“您喝醉了?”
“也许吧。”太宰治似是而非地答道,“那我换个问题,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毕竟我训练你这么久了。”
芥川显然认为这是醉酒之人的胡话,他打了通电话给樋口一叶,叫她送些醒酒的药物过来。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是说胡话。”太宰治说,他茶色的眼眸吸收了光亮,透出温润的色泽来,“我要走了,不和你一起。你有什么未达成愿望尽快说。”
芥川沉声说:“在下所求唯有您的认同,但您现在这副状态是无法给予在下想要的东西的。”
太宰治闻言笑了笑:“那我走了。”言语竟不似作伪,径直向外走去。
“一个吻。”芥川终于说,神色在犹豫和渴望间不断徘徊。
“可以。”太宰治答。
他贴住芥川俯身亲吻他的嘴唇,芥川显然没有经验慌忙中不知咬破了谁的口腔,太宰治从他嘴里品尝到铁锈味,像亲吻一把带血的尖刀。铁、血、武器和硝烟,都是太宰治最熟悉的东西。他明显兴奋起来,所有苦涩都被酒精弥消了。
“继续吗?”太宰治问,他眼里燃起了细碎的明火。尽管他把选择权给了芥川龙之介,但他知道芥川不会拒绝他。
果不其然,芥川点了头。
他们去了卧室,在榻榻米上四肢交缠。被剥去外套的芥川像拔了爪牙的猛兽,任由太宰治施为。太宰治多年混迹各类夜间场所,可谓是经验丰富但没有一条适用于男性躯体。但他喝了酒,多少有点醉,于是不管不顾按照往常的步骤做了。疾风骤雨地亲吻落在胸膛及往下外置,手顺着脊椎一路揉捏,芥川几乎要僵成一块木头,黑发散落在枕边,唯有眼角染着缱绻的薄红。
他鲜少发声,只有在太宰治刺入时方才啊了一声,太宰治大抵不太满意,半哄半劝地在芥川耳边道:“不要压着声,喊出来。”
情事结束已是黎明将近,芥川龙之介带着一身酸疼的不适睡去。太宰治则悄悄离去。
在一片债务一笔勾销的轻松感中他迈步向光明走去。

end

就……纯粹瞎写
芥川龙之介中心
ooc预警

芥川龙之介曾思考,如若当时没有答应太宰治的邀请,如今一切是否会有不同。而这种想法每每起了个头,便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斩下,丢进垃圾桶。
太宰治给了他生存的意义,倘若否定了那天,便是否定他如今的一切。况且,他没有选择软弱的理由。

然而,芥川龙之介仍然无法抑制地把太宰治和痛苦连在一起。他就像一轮烈日高悬于芥川龙之介的世界上,刺痛他的双眼,夺取他身体的水分,让他变得虚弱,而龙之介则跪倒在地向他膜拜。

肉体上的伤害尚是其次,精神上的却犹为强烈。不论多少次的努力,太宰治始终没有承认过他一次。先是织田作之助,再是中岛敦,他将这些名字一个个凌驾在他头上。而在他眼里,他们都不配。

太宰治的训练冷酷而严苛,毫不留情地压榨出他的极限, 这一限度他掌握的很好。有很多次他觉得已经快要死了,最终却只是在地狱前浅浅的徘徊了一会。他始终冷眼旁观着他,大多数时候并不预先纠正他的错误,而是等待错误产生后方才尽职尽责地给予严惩。

芥川龙之介也会怀疑自己身上是否真的有能够吸引太宰治的部分。但这样的想法是极少数,他忙于在夺取太宰治的认同道路上奔跑,很少回头看。

他的一生就像是围绕着行星的恒星一般,紧密围绕于太宰治

不管如何,不管如何。芥川龙之介始终都会追逐于太宰治身后,拥抱他所能触及的一切,即便是痛苦。

翻相册的时候看到这张图。2333

【残次品】往事

新写了一点片段,前面几个片段时间线太乱,干脆整合了一下时间线,顺便捉了几个虫,重新发出来算是完成了。前面发过的段落我也不删了。

cp:林蔚x劳拉【这个cp的tag怎么打

ooc预警

文笔白烂预警

私设预警

七夕贺文?

吃完以后留个评价吧

1.

婚礼在林蔚的住宅举行。婚礼当天,首都星沃托的权贵来了一大半,还有一小撮白塔精英。宾客们虽然人多,但素质极高,知道这是场政治联姻,新婚燕尔实际上见面不超过十次。也不多问二人感情如何,对着他们祝福几句把礼物送出去,就端着酒找熟人聊天去了。婚礼虽然看着人多,但气氛非常冷淡。

劳拉除了开头和格登董事长聊了几句,便事不关己的一头扎进了白塔那群人里,很少搭理旁人。

林蔚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照单全收了客人们或是礼貌、或是居心叵测的祝福,不咸不淡地回了几句话。他偶尔听见零星几句揣测这次婚礼跟管委会和军委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不以为意。

客人们出于礼貌,到了晚饭时间就纷纷告辞,三三两两地离场。把晚间时间留给他们俩。

而劳拉好像执意不想在婚礼上和林蔚发生交集,白塔的人一走,她就去了花园。林蔚没有去找她,通过电子管家定位了劳拉的位置,他爬上房顶,仗着地理优势,悄悄地注视着劳拉。

劳拉可能对花卉并不感兴趣,只是想躲他,她很少把目光投向那些植物,只在一个小花圃那逗留了一会,就开始专心致志地在花园里兜圈子。

林蔚扫了一眼那个花圃,他没有打理过花园,干脆问了智能管家里面种了什么。

2.

“我去睡客房。”林蔚说。

“不必麻烦林将军了,我回实验室了。”劳拉说。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裙,算是照应古时候新娘的服装,脸上化的淡妆还没卸,看起来有种特殊的恬静,但依然神色冷漠。

“今天是婚礼,你先留一晚,终端借我一下。”他抬起手,扫描了一下劳拉手腕上的终端,“我给了你最高权限,安保不会有问题的。”

“林将军这么放心我,连家里的权限都给我。”劳拉说。

“没什么,本来就是给你的。”林蔚说,他语气平淡,好像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事。

劳拉好似奇怪地扫了他一眼:“林将军对一个陌生人也这么好吗?”

3.

三天后,劳拉收到了一束蔚蓝之海,花是机器人送到白塔的,包装的非常精细,只是过了重重安检,已经有些焉了。不难看出有人在上面花费的心血。花被收发室的保卫小心翼翼地送进来,那保卫可能是个好事之徒:“这花挺小众的,林中将送的?”

劳拉先是错愕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状态,满含讽刺地想,林蔚政治作秀还不够,日常生活里还要惺惺作态。

她礼貌地道了谢,并不直接回答,她看了眼花,本想直接送它进垃圾回收站,后来又改了主意——不管她和林蔚私底下是怎么相处的,在管委会的炒作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他们都是两情相悦在一起的,不能随便打破设定。她把蔚蓝之海①放在玻璃花瓶里养了一天,第二天原封不动地退回给了林蔚。

4.

那天是管委会的一个慈善晚会,劳拉和林蔚都喝了不少酒。

林蔚不像劳拉醉的那样厉害,他把劳拉扶上机甲车,转身朝门口的护卫做了个手势,然后进了车。林蔚打开了清新剂,将车里的酒气冲淡,坐在车后的人直直地盯着他,一声不吭。

机甲车脱离地面,驶向高层航道时,林蔚听到劳拉问:“林蔚,你为什么喜欢我?”她的声音有一点含糊不清的柔和,以一种清醒时绝不会有的语气叫了他的名字。林蔚调成了自动驾驶,回头查探她的情况:“你屏蔽伊甸园了。”

劳拉半眯起眼睛,像是不满他的回答。她灰色的虹膜蒙上氤氲雾气,把冷意驱散了这让她看起来不那么难以亲近。她直视着林蔚的眼睛追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送花呢?”她的眼里闪动着求知欲,就像在直面对一个技术难题。

林蔚知道正确的做法是不要搭理喝醉的人,可他本人也有些醉了。他用个人终端告诉智能管家准备醒酒的药物,转而观察窗外,沃托的夜景一贯没有什么色彩,看起来非常冷清。身处其中就像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四周茫茫不见人影,林蔚感到了无边孤独,他突然间迫切想要另一个人陪伴。他看了眼后座的劳拉,视线扫过她优美的五官,描绘着她舒展的肩线。

酒精削弱了大脑中枢的活动,他的心跳陡然加速,无声地取消了给智能管家的指令。理智告诉他做这样劳拉清醒后只会更糟。但他想让劳拉保持这个状态尽可能的久一些,他留恋现在的劳拉——酒精剥离了她冷漠而高傲的神性。展现出了她普通人的一面,这让她看起来更贴近林蔚认识的那个网友,亲近而熟悉。

“我上次检测了你的激素,比正常数值高很多。”她打了个哈欠,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你一定喜欢我。”

林蔚听着劳拉把偷偷检测自己激素的事抖出来,嘴角微微翘起,酒精令他不那么清醒地想,或许还有机会。

机甲车停在了林蔚的宅邸前,车门自动打开,劳拉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林蔚把她送到卧室。她陷在柔软的床上,双眼合拢,像是已经睡着了。墙边的壁灯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林蔚在床前滞留了一会,目光流连在她身上,迟疑于要不要给她一个吻。我好像是真醉了,他反思到——鉴于在此之前他们没有超出一般异性的肢体接触。

他关上灯,转身离开卧室,又忍不住在门口踟躇一会,转过身去看劳拉——虽然什么也看不清。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林中将,”劳拉在黑暗中突然开口,恢复了她淡漠而平板的语气,“今天是你把我送回来的?”

林蔚不看清她表情,他今夜沉浸于温柔的幻象中,满心的忘乎所以。他避而不答前面的问题,说:“今晚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他卡了下壳,劳拉沉默的聆听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花了点时间组织语言:“我……”

劳拉打断了他,她像是已经梳理完了经过,重新夺回了主动权,不紧不慢地说:“我的老师告诉我,人的天性追求自由,我从小受到格登家族的资助,后来被扶持入主白塔,再后来又被迫与你联姻,毕生受人掌控,一点选择权也没有。”

她的话语飘浮在黑暗中变成了可怕的幽灵,一下子扼住了林蔚的理智,把他从温柔乡里甩了出去。

“格登家告诉我,是你主动选了我,”劳拉尖刻而轻柔地说,“你是出于私欲吗?”

“伊甸园给了人们普通恋爱难以企及的刺激,各星系离婚率高居不下,只有沃托因为联姻传统出淤泥而不染。军委和管委会的联姻保质期很长,我看起来要和你捆绑一辈子了。”

“这也太可笑了,我对你的感情不感兴趣,也不会给予回应,林蔚。”她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作出审判。

5.

暮色四合,林蔚通过大门,沿着小路回到家,路旁的感应灯随即亮起,照亮了他面前的方寸之地。只见两个孩子坐在石阶上,互相靠着,正在说悄悄话,看见他时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蔚这么早回家。

兄妹俩的监护权落在林蔚手上已经有三年多了,林蔚常年待在军委不回家,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机器人。天黑了尤其容易让孩子害怕,两个孩子就经常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聊天,观察星星。

“天黑了,回去睡觉吧。”林蔚说,他的脸色有种异常的苍白,眉宇间的静气被皱起的眉头破坏殆尽。

林静姝有些怕陌生的父亲,缩在林静恒后面,悄悄的嗯了一声。男孩胆子大一些,抬起头看向林蔚。

林蔚看了一眼那双熟悉的灰眼睛,就像被火烧着了一般收回视线,冷淡地用个人终端让儿童机器人②带兄妹两个上楼睡觉。

进了门,机器人过来领孩子,林静姝有些不愿意和林静恒分开,紧紧攥着他的手。机器人不管这些,冷漠的分开了他们,林静姝小声地抽泣了一声,视线追向了林蔚,似乎含有某种期待。

林蔚则早已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去了二楼的书房,劳拉死后,这里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劳拉有时也会来这里翻阅纸质书。他像个幽灵一样待在劳拉待过的地方,窥视着劳拉过往的痕迹,仿佛可以借此弥补她在世时从未有过的亲密——他们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带上手套,走到最后一排书架下,十分熟悉的从倒数第三格里抽出了一本书。这本书不应该放在这里,书房里很多藏书是非常珍贵的孤本,都有固定编号排序。这本书是劳拉特意藏起来的。

书是讲述联盟成立初期伊甸园立法经过的,也是劳拉留下批注最多的一本。劳拉在日常说话中用词非常礼貌,这本书里言语表达却大相径庭,她毫不掩饰地称伊甸园立法为自由消失、愚弄民意之始。

“因为愤怒了别人允许你们愤怒的,抗争了别人引导你们抗争的,取得了剧本上写好的胜利,就自以为自己成了命运的主人,自觉脊梁端正,脚下无限自由,除了驯兽师的猴子,我找不出比民意更愚蠢的东西了。”③

那身为白塔之主居高临下扫视这个世界的视线一览无余。

林蔚翻了几页,咀嚼着她话语里的偏激与锋利,无法抑制地想到她出逃那天的场景。就像他亲口所说一样,劳拉并不信任他。她不相信他会保护她。她不相信他会保守秘密,即使他已经默默知晓。她不相信那政治联姻的外壳下有一星半点的真情,也可能她从未在乎过。

他所做的只能是在窗口后偷偷的看着她,看着她登上机甲,带着足以刺穿联盟的利剑离开。直到管委会强令他出兵那一刻。

被强行从精神网扫落的撕裂感、拒绝投降时的只言片语、机甲自爆的光芒混合成一片洪流,浩浩荡荡地碾过林蔚的神经,唤起了他深藏于骨的痛苦。

他不由得靠着书架滑坐下来,身体微微痉挛,继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勒令电子管家给他注射致幻剂和止痛剂。注射器飞快把药物推进他的血管,随着这一过程,林蔚也渐渐平静下来,他就像一个深陷的淤泥的人,疯狂地寻求解脱——即便是饮鸩止渴。又一次沉入了那由致幻剂编织的美好梦境。

-

“他们长得很像你,”林蔚说,他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本古籍,“特别是眼睛。”

“现在已经发育到第三十周了?会睁眼了?”一旁书桌前的劳拉从论文里抽身,“长得这么快,下周我去看看他们。

“我记得两个孩子都是灰眼睛,你不喜欢黑色吗?”

“唔……你的眼睛比较好看。”林蔚盯着书。

“情话及格了,林中将。”劳拉揶揄道。

“他们俩的名字起了吗?”她一边说,一边从个人终端把文件调出来,几排名字整齐排列在墙上,“你喜欢东方式的还是西方式的?”

“没有呢,”林蔚一眼扫去,有些眼花缭乱。

一个弹窗此时突然横插一脚跳了出来,好像一篇婚姻存续率的文献——林蔚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嗯?”

“联盟初期与联盟目前婚姻存续率的对比分析,我最近接手的课题,”劳拉把文献关闭,又切换到了另一个链接,“从白塔离职以后工作比较轻松,用来打发时间。”

“这个帖子挺有趣的,”劳拉点了朗诵键,电子音回荡在书房里,“古时候处在恋爱中的人的大脑会分泌多巴胺、肾上腺素、内啡呔、苯基乙胺、荷尔蒙等物质,从而使人感到愉快和亢奋,是促成人类恋爱的原因。现在只需通过伊甸园调节即可获得相同感官刺激,爱情的保质期在不断减退……”

“林中将当年表白的时候也差不多吧,怎么不接入伊甸园调节一下?”劳拉问,她的灰眼睛里没有冷淡的隔膜,反而带着一种暗藏的温情,静谧地流进了林蔚的眼睛。

“我不需要伊甸园。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的感情……都是出自真心。”林蔚答到,他走上前去,在劳拉唇边落下一吻。

“嗯,一见钟情的老套故事,”劳拉挑起了一边的眉,“技术有待提高。”

两个人的视线彼此交融,化成热流涌向心扉。

-

大量分泌的多巴胺刺激着林蔚,他在昏睡中露出了一个微笑,此刻距离他醒来、致幻剂失效还有三个小时。

①原文里讲蔚蓝之海是在天使城流行起来的,没有说什么时候培育出来的。这里私设它很早以前就有了,只是小众而已。

②写完以后发现原文里有保姆出现,这里就算是私设吧。

③出自残次品第98章

*我觉得这cp好吃就好吃在它是个悲剧。【危险发言

*写4的时候我起了个标题叫酒壮怂人胆,结果笑得不能自已删掉了。

【林静恒中心】梦魇

林静恒狂奔着,他挤出全身的力量,想要去奔赴一次见面,可无数比他快的机甲车从他身边飞掠,随之卷起的狂风刮走了他的军装、他的头衔、他无往不利的精神力,他没有机甲,只能凭借肉体的能力和机甲车竞争。

陆信的身影站在路边冲他招手:“不和我一起走吗?”林静恒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会,他盯着陆信,这个他年少时的保护者。陆信脸上依旧挂着他特有的充满阳光与傻气的笑容,鲜活的动人:“我来保护你。”

在他身后,一条通道浮现出来,通向那无忧无虑的避风港——陆信的住宅。

“我不能……”林静恒像个艰难拒绝诱惑的人,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无数片段从他眼前流过,他像倒退回了那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还有人在等我,我会拖累你的……”

他艰难地离开了陆信,继续飞奔起来,无数日常训练造就的体能从他身上剥离,他像个普通人一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快一点、再快一点,他痛恨自己的无力,她还在等你呢。脚下的路面已经开始崩塌,露出深不见底的黑色,他像个游戏角色一样上窜下跳,踩着浮空的碎片,徒劳地奔向终点、奔向终点的女孩。

那个站在终点的女孩子已经渐渐拉长了身形,像绽放的玫瑰,肉眼可见的优美起来,打在她身上的阴影越来越多,渐渐吞没了她。

林静恒半跪在她面前最后一块碎片上,被打湿的额发粘在额头上,他狼狈地抬起头,灰色眼睛里半是绝望半是希翼:“我知道我来晚了,我把所有东西都扔了,就剩你了,你可以等我一次吗?”

那个不到十岁的男孩在他眼里祈求着。

“将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叫过你很多次,可是你还是没有回头。”林静姝不为所动,对他微笑,像是画在脸上的表情,沾有血色的自由军团标志在她身后成型,“我不要你自以为是的爱。”

林静恒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出一丝一毫那个小女孩的痕迹,徒劳无功。

“你们都不理我,我只好自己长出野兽的爪牙,自己保护自己。”她一字一句地说,林静恒一字一句地听,任由每个字化成荆棘刺穿他胸膛。

“我不后悔。”

轰……最后一块碎片悄然崩裂,最后一把利刃穿心而过,林静恒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
林静恒从失重感里解脱出来,感觉到自己身下硬梆梆的床榻,枕边人炙热的呼吸打在他颈项上。他无声的消化梦境,却有些消化不良,残余悲伤盘踞在他的胸腔里,让他有点呼吸不畅。他侧过头端详陆必行乱糟糟的睡颜,陆总长睡着以后不比醒着将就,头发东一撮西一撮的粘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林静恒感觉得到他均匀而有力的脉搏,他偷偷贴住了陆必行炙热的手掌,就像得到了一簇珍贵的火苗,借着指间的温度让自己平复下来。

——幸好我还有你。

【林蔚x劳拉】

ooc与私设预警

时间为林蔚围剿反乌会受伤后

暮色四合,林蔚通过大门,沿着小路回到家,路旁的感应灯随即亮起,照亮了他面前的方寸之地。只见两个孩子坐在石阶上,互相靠着,正在说悄悄话,看见他时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蔚这么早回家。

兄妹俩的监护权落在林蔚手上已经有三年多了,林蔚常年待在军委不回家,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机器人。天黑了尤其容易让孩子害怕,两个孩子就经常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聊天,观察星星。

“天黑了,回去睡觉吧。”林蔚说,他的脸色有种异常的苍白,眉宇间的静气被皱起的眉头破坏殆尽。

林静姝有些怕陌生的父亲,缩在林静恒后面,悄悄的嗯了一声。男孩胆子大一些,抬起头看向林蔚。

林蔚看了一眼那双熟悉的灰眼睛,就像被火烧着了一般收回视线,冷淡地用个人终端让儿童机器人②带兄妹两个上楼睡觉。

进了门,机器人过来领孩子,林静姝有些不愿意和林静恒分开,紧紧攥着他的手。机器人不管这些,冷漠的分开了他们,林静姝小声地抽泣了一声,视线追向了林蔚,似乎含有某种期待。

林蔚则早已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去了二楼的书房,劳拉死后,这里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劳拉有时也会来这里翻阅纸质书。他像个幽灵一样待在劳拉待过的地方,窥视着劳拉过往的痕迹,仿佛可以借此弥补她在世时从未有过的亲密——他们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带上手套,走到最后一排书架下,十分熟悉的从倒数第三格里抽出了一本书。这本书不应该放在这里,书房里很多藏书是非常珍贵的孤本,都有固定编号排序。这本书是劳拉特意藏起来的。

书是讲述联盟成立初期伊甸园立法经过的,也是劳拉留下批注最多的一本。劳拉在日常说话中用词非常礼貌,这本书里言语表达却大相径庭,她毫不掩饰地称伊甸园立法为自由消失、愚弄民意之始。
“因为愤怒了别人允许你们愤怒的,抗争了别人引导你们抗争的,取得了剧本上写好的胜利,就自以为自己成了命运的主人,自觉脊梁端正,脚下无限自由,除了驯兽师的猴子,我找不出比民意更愚蠢的东西了。”①

那身为白塔之主居高临下扫视这个世界的视线一览无余。

林蔚翻了几页,咀嚼着她话语里的偏激与锋利,无法抑制地想到她出逃那天的场景。就像他亲口所说一样,劳拉并不信任他。她不相信他会保护她。她不相信他会保守秘密,即使他已经默默知晓。她不相信那政治联姻的外壳下有一星半点的真情,也可能她从未在乎过。

他所做的只能是在窗口后偷偷的看着她,看着她登上机甲,带着足以刺穿联盟的利剑离开。直到管委会强令他出兵那一刻。

被强行从精神网扫落的撕裂感、拒绝投降时的只言片语、机甲自爆的光芒混合成一片洪流,浩浩荡荡地碾过林蔚的神经,唤起了他深藏于骨的痛苦。

他不由得靠着书架滑坐下来,身体微微痉挛,继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勒令电子管家给他注射致幻剂和止痛剂。注射器飞快把药物推进他的血管,随着这一过程,林蔚也渐渐平静下来,他就像一个深陷的淤泥的人,疯狂地寻求解脱——即便是饮鸩止渴。又一次沉入了那由致幻剂编织的美好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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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长得很像你,”林蔚说,他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本古籍,“特别是眼睛。”
“现在已经发育到第三十周了?会睁眼了?”一旁书桌前的劳拉从论文里抽身,“长得这么快,下周我去看看他们。

“我记得两个孩子都是灰眼睛,你不喜欢黑色吗?”

“唔……你的眼睛比较好看。”林蔚盯着书。

“情话及格了,林中将。”劳拉揶揄道。

“他们俩的名字起了吗?”她一边说,一边从个人终端把文件调出来,几排名字整齐排列在墙上,“你喜欢东方式的还是西方式的?”

“没有呢,”林蔚一眼扫去,有些眼花缭乱。

一个弹窗此时突然横插一脚跳了出来,好像一篇婚姻存续率的文献——林蔚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嗯?”

“联盟初期与联盟目前婚姻存续率的对比分析,我最近接手的课题,”劳拉把文献关闭,又切换到了另一个链接,“从白塔离职以后工作比较轻松,用来打发时间。”

“这个帖子挺有趣的,”劳拉点了朗诵键,电子音回荡在书房里,“古时候处在恋爱中的人的大脑会分泌多巴胺、肾上腺素、内啡呔、苯基乙胺、荷尔蒙等物质,从而使人感到愉快和亢奋,是促成人类恋爱的原因。现在只需通过伊甸园调节即可获得相同感官刺激,爱情的保质期在不断减退……”

“林中将当年表白的时候也差不多吧,怎么不接入伊甸园调节一下?”劳拉问,她的灰眼睛里没有冷淡的隔膜,反而带着一种暗藏的温情,静谧地流进了林蔚的眼睛。

“我不需要伊甸园。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的感情……都是出自真心。”林蔚答到,他走上前去,在劳拉唇边落下一吻。

“嗯,一见钟情的老套故事,”劳拉挑起了一边的眉,“技术有待提高。”

两个人的视线彼此交融,化成热流涌向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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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分泌的多巴胺刺激着林蔚,他在昏睡中露出了一个微笑,此刻距离他醒来、致幻剂失效还有三个小时。

①出自残次品第98章
②写完以后发现原文里有保姆出现,这里就算是私设吧。

1.
婚礼在林蔚的住宅举行。婚礼当天,首都星沃托的权贵来了一大半,还有一小撮白塔精英。宾客们虽然人多,但素质极高,知道这是场政治联姻,新婚燕尔实际上见面不超过十次。也不多问二人感情如何,对着他们祝福几句,就端着酒找熟人聊天去了。婚礼虽然看着人多,但气氛非常冷淡。

劳拉除了开头和格登董事长聊了几句,便一头扎进了白塔那群人里,很少搭理旁人。
林蔚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照单全收了客人们或是礼貌、或是居心叵测的祝福,不咸不淡地回了几句话。
他偶尔听见零星几句揣测这次婚礼跟管委会和军委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不以为意。

客人们出于礼貌,到了晚饭时间就纷纷告辞,三三两两地离场。把晚间时间留给他们俩。

而劳拉好像执意不想在婚礼上和林蔚发生交集,白塔的人一走,她就去了花园。林蔚没有去找她,通过电子管家定位了劳拉的位置,他爬上房顶,仗着地理优势,悄悄地注视着劳拉。
劳拉可能对花卉并不感兴趣,只是想躲他,她很少把目光投向那些植物,只在一个小花圃那逗留了一会,就开始专心致志地在花园里兜圈子。

林蔚扫了一眼那个花圃,他没有打理过花园,干脆问了电子管家里面种了什么。

2.
“我去睡客房。”林蔚说。
“不必麻烦林将军了,我回实验室了。”劳拉说。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裙,算是照应古时候新娘的服装,脸上化的淡妆还没卸,看起来有种特殊的恬静,但依然神色冷漠。
“今天是婚礼,你先留一晚,终端借我一下。”他抬起手,扫描了一下劳拉手腕上的终端,“我给了你最高权限,安保不会有问题的。”
“林将军这么放心我,连家里的权限都给我。”劳拉说。
“没什么,本来就是给你的。”林蔚说,他语气平淡,好像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事。
劳拉好似奇怪地扫了他一眼:“林将军对一个陌生人也这么好吗?”

3.
三天后,劳拉收到了一束蔚蓝之海①,花是机器人送到白塔的,包装的非常精细,只是过了重重安检,已经有些焉了。不难看出有人在上面花费的心血。花被收发室的保卫小心翼翼地送进来,那保卫可能是个好事之徒:“这花挺小众的,林中将送的?”
劳拉先是错愕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状态,满含讽刺地想,林蔚政治作秀还不够,日常生活里还要惺惺作态。
她礼貌地道了谢,并不直接回答,她看了眼花,本想直接送它进垃圾回收站,后来又改了主意——不管她和林蔚私底下是怎么相处的,在管委会的炒作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他们都是两情相悦在一起的,不能随便打破设定。她把蔚蓝之海放在玻璃花瓶里养了一天,第二天原封不动地退回给了林蔚。完美地表达了她对这场婚姻的态度。

①原文里讲蔚蓝之海是在天使城流行起来的,没有说什么时候培育出来的。这里私设它很早以前就有了,只是小众而已。

就顺便写写设想中他们的婚后的相处情况,不好吃都是我的锅。后文看情况。

林蔚后来无数次地设想,假如当时他没有顺从自己那点私心,选了劳拉作为联姻对象,他们之间恐怕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他应该随便选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结婚,像所有政治联姻的夫妻一样貌合神离,彼此关系虚伪而冷漠。他可能再很难见劳拉一面,但大抵也不至于有这样猛烈的痛苦。最起码他还能怀着那点隐秘的、完整的、珍贵的感情渡过这一生。可他满腔的真心就这样被政治联姻四个字平平淡淡地戳死在了胸腔里,好似千斤巨石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就问一声,有没有同好一块磕林蔚劳拉组的。或者有文推荐的。二刷残次品疯狂迷恋这对。

两次喻兰川无能为力,一次他奋不顾身

看完116章突然间想为他们俩写些东西。
其实不应该算作同人。
算是头一次动笔写关于甜甜的东西。
原文永远比我好看一万倍

喻兰川经历过两次无能为力。
他是个社会精英、成功人士,明面暗面的规则都玩的转,不应有什么无能为力的事。人生守则是严于律己,永远知道规划目标,永远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有普通人那种碌碌无为的焦虑感与挫折感。
可喻兰川偏偏在一个人身上体会过两次。
第一次是十五年前的泥塘后港,在那个火烧云一样的身影上。促使喻兰川从此拿起寒江七诀,一练就是十五年。
第二次是面对杨平,他明白他做不到为她挡下腥风血雨的刀剑。一道万木春的木牌足以劈出天壑,他那身社会精英的皮挡不住一刀。喻兰川知道自己并非无所不能,却不应该如此无力。
第三次是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许家人却找上门来。那道他自以为已经跨过的万木春的天壑,又重重地落在面前。在不拖累人的方面甘卿总是出奇的知道分寸,喻兰川本该明哲保身,听甘卿的“让她解决”那一套,顺便重温他那身为肉体凡胎的痛苦。
但喻兰川又一次摒弃理智、放下一切,斩钉截铁地说:“我才不等你呢。”他既然已经为她放下理智、放下一切、忘记得失过①,又怎么能再前功尽弃呢。
他奋不顾身地冲刺,高高地越过那深不见底的天壑。

①出自第89章

喻爷和甘卿cp之间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他每一次为甘卿放下一切、奋不顾身的时候。我每次为他们俩分道扬镳的可能性,吓心惊胆战的时候,都是喻爷牢牢牵住了那条线,稳住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