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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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残次品的实体书版番外虐到哭泣,明明彼此喜欢居然就怎么生生错过了

写的文被女神的实体书番外实力打脸。坐等书到。

试阅=w=仅参考,以实物(正文)为准

女神开新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轻舟: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永安一年中最难熬的时段,就是十月底十一月初的那几天,天已经很冷了,没开始供暖。


城郊的西山自然保护区平均温度比市区还要低五度左右,这里刚下过一场小雨,地面湿漉漉地浮着一层冰冷的水汽,满地落叶里间或站着几棵松树,松针是绿的,却仿佛没了鲜活气,只留下了一具长青的躯壳,在沉寂的深秋里慢慢地熬。


 


西山对外只开放了一小部分,作为旅游景区,这里规划得相当敷衍——景点就一个“红叶坡”,不高,沿途没什么名胜,四十来分钟就能爬到山顶,山顶有个循规蹈矩的庙,整个景区弥漫着“懒得营业,爱来不来”的气质。


两场秋雨过后,红叶都掉秃了,也没什么游客过来找气受,这会不年不节,红叶坡上更是安静得能听见道旁穿林的风声。


 


肖征夹着公文包,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直接走员工通道来到了小庙的后院。他三十来岁,长得很端正,宽肩窄腰、浓眉大眼,鼻梁上架一副眼镜,有点不苟言笑的样子。


后院有个老僧在扫地,老远看见他,就笑呵呵地打招呼:“肖主任来啦?”


 


“您忙,”肖征步履匆匆地冲他一点头,又问,“宣教没走吧?”


“没呢,”老和尚回答,“正上课呢,您找他可得等会。”


 


肖征皱了皱眉:“今天他不是上午的课?”


老和尚笑了笑,含蓄地说:“上午有事耽搁了吧。”


 


肖征从鼻子里喷了口气,心说:他能有狗屁事,准是又睡过了。


 


跟老和尚告别,肖征从后门出去,走过一条写着“游客止步”的小径,就进了一片树林。就在他走进那片树林的瞬间,周围忽然凝起了厚厚的白雾,能见度迅速降到了一米以内,肖征站在原地等了片刻,一道白光飞快地从他身上扫过,随后一声轻响,他脚下那一小块地面漂了起来,载着他穿过浓雾。


五分钟以后,肖征身边浓雾散尽,他来到了树林深处——那有一座风格古朴的二层小楼。


 


楼门口赫然是一对持枪岗哨,见肖征过来,齐刷刷地立正敬礼。


 


大门缓缓朝两边分开,人声忽地涌了出来——那小楼里竟然是一个颇有现代特色的大厅,门口是前台,一楼是等候区,二楼有一字排开的二十来个办事窗口,带着工牌的工作人员们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肖主任。”


“主任好。”


 


肖征飞快地冲众人点头,问前台:“宣教今天在哪上课?”


前台翻了翻日程,告诉他:“基础理论区,阶梯五。”


 


这建筑从外面看只有两层,可大厅中间却居然有一排电梯井,十来个电梯,人来人往,没有一刻停息,片刻的功夫,进进出出能有百十来号人,就跟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


 


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块触摸屏。肖征输入了“996-01-05”,电梯里传来机械的女声:“第九百九十六层,基础理论区,五号阶梯教室。”


电梯“嗡”一下,发出长而微弱的尖鸣,两三分钟后,轻轻一震,电梯门朝两边打开,正对面就是一间大阶梯教室。


 


肖征进门后在最后一排随便找了个地方,这会正中间讲台上的多媒体设备正在放视频。屏幕上是一道大裂谷的俯拍画面,视觉效果相当震撼。


那仿佛是大地的伤口,绵延数千里,看不到头,裂谷中滚滚流过的不是河水,而是岩浆,两侧是滚烫的沙漠,寸草不生,深谷地下回荡着龙吟似的“隆隆”声,被三百六十度音响放大,整个教室都跟着震颤。


 


随后,一个男人出现在屏幕中央,他身披盔甲,手里拎着头盔,长发曳地,英俊的脸上混杂着说不出的癫狂意味。一步一步地走到崖边,男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来路,笑了笑,然后纵身跳进了深渊下的岩浆。火焰高高地喷起,旌旗似的,融金化玉的岩浆一口将那男人吞了下去,他在被吞没的一瞬间猛地仰起头,镜头给了他一个痛苦中混杂着快意的特写,随后,片头跳了出来——《暴君》。


 


视频结束,教室里的灯亮了起来。


 


“都知道这电影拍的是什么吧?”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响起。


 


肖征循声望去,只见那人坐在第一排桌子上,说话间,他懒洋洋地把伸出八丈远的长腿收回来,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上讲台。


底下有人“嗡嗡”地小声回答:“齐高祖自尽。”


 


“嗯,”讲台上的男人高挑、瘦削,脸上几乎不见血色,苍白得有点病态,绝对不是青春洋溢款的,但似乎也没有什么风霜痕迹,一时说不准究竟多大年纪,“这是我助教从网上下的宣传片,最近还挺火,不过还没看过的我建议你们别去了,预告片里这镜头基本是照《指环王》抄的,人跳进岩浆里不是这个造型……”


他说着,目光扫过来,看见最后一排的肖征。


肖征冲他打了个手势,那男人顿了顿,冲他点了下头,继续对学生们说:“国外有人做过模拟实验,如果一个人掉进岩浆里,还在半空中的时候,皮下的油脂和内脏就烤焦了,血会蒸发,将干未干的时候口感最好,尤其那些体脂率高口又重的,更有滋味一点。然后外焦里嫩的你会把粘稠的岩浆撞出一个洞,岩浆可能会炸出一簇小火花,欢送你去往生。”


 


肖征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活生生地让他说饿了。


 


“当然,这说的是普通的岩浆池,‘赤渊’里流的不是普通岩浆,齐高祖盛潇也不是普通人——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上课之前,你们每人交份作业,给我讲讲这个过程应该是什么样的。”


 


“宣教官,”有个学生“喵”声问,“什、什么过程?”


男人笑眯眯地回答:“关于这位陛下是怎么熟的,几成熟。”


 


学生们的脸上纷纷浮起菜色。


 


“还有别的问题吗?”男人捡起扔在前排的外衣,“没有的话,记得在你们的论文里阐述理由,每一条理由我都要看到文献出处,一万到一万两千字,好,明天见。”


 


学生们一个个好像被当堂诊断出了绝症,整个教室都充满了沉痛与绝望交织的气息。


宣教官自在地穿过这种气息,屈指扣了扣肖征的桌子:“去我办公室。”


 


宣教官的办公室门上贴着他的名字——宣玑。


一推开门,里头就像个蒸笼,门窗紧闭,空调“隆隆”地喷着暖风,两位门神似的电暖气一边一个。他办公桌旁边有个小茶桌,也不知道烧的是气还是酒精,反正小火苗挺稳,他也不怕着起来,居然就敢在办公室里放着明火出门讲课。小火上架着个陶罐,里面不知道煮着什么,隔着盖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肖征把外衣和围巾都脱了,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一会功夫,额角已经浮起了一层热汗。


 


“小伙子年轻,就是火力壮啊,”宣玑“啧”了一声,“冰箱里有冷饮,爱喝什么自己拿去。”


“您这儿怎么会有冷饮?”


 


“哦,上礼拜人事的老梁在我这中暑了。”宣玑说着,把双手虚虚地悬在陶罐上,借着热气暖手,阶梯教室里恒温26摄氏度,他的手指关节却泛着那种冻僵了似的青白色,用热气蒸了好一会,指腹上才迟钝地泛起一点浅淡的血色,“我早跟他说,太胖了不好,年纪轻轻就这高那高的——稀客啊肖主任,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肖征瞥见墙上的温度计显示室温三十七度五,把衬衫袖撸到了胳膊肘,感觉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直接跳过寒暄过程,长话短说:“十月一的时候‘大峡谷’出事,您知道吗?”


 


“听说了,”宣玑一点头,“景区封闭期有逃票的游客被困,搜救队的二把刀们一不小心炸了山谷,差点把营救目标活埋在里头,那几位的处分决定下来了吗?什么时候送我这回炉重造?”


 


“处分挨处分是肯定的,”肖征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我们接到的营救任务里,目标只有五个人,可是救出来六个。”


“哦,是吗?”宣教官听完一脸严肃,“这么危险的荒郊野外,哪位英雄母亲生的?了不起!男孩女孩?”


 


肖征:“……”


 


宣玑笑眯眯地从陶罐里倒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品茶似的嘬了一口:“又撂脸色,从小就不识逗,行吧,我不插嘴了,你接着说。”


 


“多出来的第六个人是个青年男子,事后被困游客都反应不认识这个人,是在大峡谷里碰上的,”肖征沉声说,“我们的技术人员在事发现场检测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能量残留。”


 


宣玑:“有这个人的照片么?”


“所有拍到他的影像都是糊的,”肖征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夹子,取出一张照片,“除了这个。”


 


宣玑的目光透过药汤氤氲的蒸汽,落在那照片上。


 


那其实是张景区事故现场的照片,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把远处的人也圈进了画面里,都是背影,几个刚获救的倒霉蛋被医护人员围着,其中一个落在边缘的背影只有半个身体入镜,却不知为什么,让人一眼扫过去,就觉得这人什么地方怪怪的。


 


“您仔细看,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和鞋。”肖征说,“每一件都能在其他五个人身上找到一模一样的,这双鞋甚至是女鞋……就好像是他先观察了这些人穿了什么,有意模仿他们一样。”




【双黑】计划有变

本来想开车的,结果一写就变成这样了。

ooc预警


被俘是什么样的感觉?

潮湿而阴冷的环境,紧扣双手延伸至墙壁的锁链,配上为了削弱压迫人神经而特地设计成无光无声的监牢,的确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待遇,但对于中原中也来说倒也在忍受范围内,比较糟糕的是他消失的异能力——这样诡异的把戏让他联想到太宰治。他凭着脉搏勉勉强强估算时间,积攒体力,在囚笼中磨砺自己剩下的爪牙。在黑暗中等待撕碎敌人的间隙。

时间过得极慢,中也模糊感觉到过了两三天,才有狱卒第一次踏进这间囚室。太宰治哼着歌推开门,身上一如既往披着黑色外套,属于对方的柠檬味的气味比平常要浓郁,充斥了整间囚室。光随之涌进来,中也不得不抬手略做遮挡,直到眼睛不再刺痛后抬起头对着太宰治。一派悠闲的男人身后缀着一排全副武装的人员,大抵是兼职监视器与属下。

该怎么说,尽管无故泄露的计划和不翼而飞的异能力已经给了中也警示。但当他看见太宰治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仍有抑制不住的怒火涌现。说来可笑,尽管贯穿在他们俩之间的大多是毫不留情的打斗和厌恶,中原中也却仍对他的搭档保持着某种信任,愿意把任务托付给他。

太宰治饶有兴致的视线扫过中也,眼里投出对他狼狈模样的戏谑,嘴角端着笑意。双方短暂维持了一会沉默,在寂静中互相拉锯。

“你这混蛋背叛了港口黑手党。”最终中也率先开口。他本来就是地上肆意破坏的野兽,习惯用压倒性的力量获取胜利,而并非在阴暗龌蹉的囚室中和前搭档勾心斗角。长时间的监禁磨去了他的耐性,对这种场面极为不适应。

“我不是你,蛞蝓。港口黑手党或是其他组织,对我来说待在哪里都无所谓。”太宰治说,他对前搭档的气急败坏显得游刃有余,或者说是以此为乐。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关于黑手党的消息我无可奉告。”中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冷冷地咽下了怒火,身体绷成一条极具攻击性的弧线。

“我本来就没想从你这里知道什么。你是见面礼啊。大名鼎鼎的双黑之一。”

“我本来以为你好歹还能保持对黑手党基本的忠诚。像条流浪犬一样被首领捡回来,现在又想反咬一口吗?”

“说起来,中也你最近有按时吃药吗?”太宰治说,“信息素到处都是。你的发情期要到了吧。”他转头嘱咐身后的人:“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都明白这话里赤裸裸的色情的暗示,因此面面相觑了一会,迟疑地退出去了。

太宰治走上前,一只手按在中也肩膀上。浓重的信息素席卷了中也的鼻腔,一股电流从接触部分击向脊柱。他猛地往后缩。那种发情期粘腻湿滑的感觉迅猛地从身体里涌现,双方的信息素交汇在一起像腐烂的水果的甜腻。

“连自己的发情期都记不清,你刚才的样子真是有趣,希望有人碰你吗?”

“你会叫床吗?”太宰治握住他的手腕,茶色的眼睛里带着生理性的兴奋,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猛扯中也的发尾。

中原中也猝不及防地闷哼,同时响起了锁链落地的声音。始作俑者把工具收起来,轻轻在他耳边说:“计划改了,从内部瓦解敌人,忘记告诉你了。”中也的第一反应是照着他的脸来一拳,“青鲭你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结果当然是被闪避。太宰治跑到了墙边。

“啧不要那么生气,外面还有很多敌人呢。”他扔了针管过来,一脸促狭“抑制剂。不要弄碎了。”

“别任务进行到一半在地上打滚。”

“这是谁的错啊,你这混蛋。”



我恋爱了!!!!! @魔法少女珂酱 这是我cp ,一把就可以抱起来,超可爱!!!

疑问

太芥
ooc与私设齐飞
微车






1.
太宰治再次想起这个疑问是在织田作之助死后,他坐在三个人常待的酒馆里喝酒,借着酒精进到那光怪陆离的世界,花了很久茫然行走在自己被切开的内心深处,精细到每一夸克地审视着自己的灵魂,然后就这样踢到了那颗不起眼的小石子——那上面写着一个关于芥川龙之介的疑问。
太宰治细想了一会,产生了某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情绪——这感情当然不是愧疚或伤感。即使他将要背弃黑手党走向光明的一面,也没有对自己曾做过的事杀过的人感到过后悔,芥川龙之介归根结底也是一样的。
他想起将芥川带回来那天的记忆,就像观看一帧帧回放的黑白电影,无声而精致。早在很久以前他便悄无声息地观察起芥川,那并不是十分细心的观察,缘由是他那奇妙而罪恶的天赋告诉他这就是他需要的东西——芥川那毫无生气、可以趁虚而入的灵魂。于是便有那一天的精心策划,太宰治对芥川说出能够赋予你时,其实并没有理解自己说出的话语究竟具有怎样的涵义,为何对方会产生如此激烈的情绪。他虽然披着形似人类的皮囊,但对人类复杂的情感却无法理解。
听起来很虚幻,但这就是事实,太宰治不是人类,而是个行走于这污浊世界的幽灵。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他、自愿随他赴死的灵魂,方才能达成离开这个世界的条件。
驯养芥川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就像条流浪于贫民窟的野狗,身体健康情况糟糕,时刻提防着身边的人,毫不掩饰的露出自己的獠牙打算撕开别人的喉咙。“弄来这样一条看家犬真的好吗?”有时连黑手党也会这样棘手地想。但对于太宰治来说一切又不一样了。芥川将他供奉于神龛之中。
他成长的速度令人发指,这是太宰治所没有料到的。他那过于渴望认可而激烈不顾后果的行为,也在矫正后收敛了些。太宰治清楚一个人越是想要什么就越不能给他,就像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他把赞美与满意收在心底,芥川龙之介于之他,就像一个人随手挖回一株植物做药材,它却开出了绚烂的花,虽可称为意外之喜但终究是要被摘下掐灭的。
他心里有些可惜,更加细致的打磨起了这朵花,想要让它为自己绽放的更优美些。
2.
芥川龙之介与港口黑手党的融洽度越来越高,几乎形影不离起来,与太宰治交谈时他也时常提起黑手党的利益而并非一味环绕于太宰治。他不仅按照太宰治的要求塑造自己,还加上了黑手党。 芥川为他挡过很多袭击,这一点上他从不吝惜自我,只吝惜太宰治,最危险的一次子弹停在心脏前三厘米,芥川龙之介几乎是在地狱的大门前徘徊,他醒来后却没有什么感触只是照例出任务。“太宰先生死了是对黑手党很大的损失。”他用这样平板的语气回答,好像他本人是不值一提的尘埃。森鸥外也为此和太宰治提过一两回,言下之意是让他照顾一下芥川。
太宰治对此略微有些在意,就像养了很久的宠物突然跑到别人膝下撒欢去了,还被抱回来指责说没有好好养。
隐晦幽暗的占有欲微妙地布满了太宰治的心,他忍不住想知道芥川龙之介究竟能够为他做到哪一步。
那天训练结束后,太宰治招手把芥川留了下来,想要做个测试。那点恶趣味和占有欲混合着发酵,致使他把芥川按在墙上,说:“把外套脱了。”芥川犹豫了一下,他对于没有外套这件事非常没有安全感,但还是照做了。
太宰治微妙而暧昧地抬手在他唇边抹了下,接着解开了他衬衣的第一颗扣子,“剩下的你来。”他对于语言的巧妙之处十分精通,三言两语后便产生巧妙的误导,他其实对芥川没什么兴趣。只是打算借此测试芥川的服从度。
芥川并不是不晓人事,闻言脸色微变,如野兽般敏锐的眸子透出些许惊讶,一边磨磨蹭蹭地去解扣子一边偷偷窥视他的表情。太宰治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故意在他裸露的胸口用手指画圈。其实平心而论这具身体过于苍白单薄和太宰治喜欢的类型完全搭不上边。随着衣料一点点剥去,白色绑带的一角露了出来,上面浸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太宰治抬头看着芥川:“上次任务弄的?”

“嗯。”

他端详了几眼伤口,确认只是一般的撕裂性外伤,道:“刀磨的太多也是会断的,不断挥霍你的异能力倒霉的只有自己,这个道理你到现在还不懂吗?”一丝丝的不悦绕在他心上。
“我明白了,太宰先生。”芥川的回答永远只有那几个,似乎值得他流露情绪只有那几样。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因为那样一句话而对别人俯首称臣呢,太宰治突然间生出了这样的疑问,这问题有些不合时宜的沉重。太宰治索性将它置之不理,专注于本来的目的,他歇了作弄芥川的心思,让他把衣服穿好,靠在墙边懒洋洋地问:“芥川君会永远忠于我吗?”
“除非在下死亡之时。”芥川斩钉截铁地答到。
太宰治伸出一只手贴住芥川的侧颈,动脉强有力的在他指尖下跳动着,命脉被按住的芥川战栗着绷紧了肩膀。
“只要在这里轻轻划一下,血就会喷出来,然后不到一分钟你就会变成废品。”太宰治说,漫不经心地用指甲试着划了几下,“这么放心我吗?”
芥川生理性的加快了呼吸和心率,但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反而将脖颈向太宰治手中压去,黑色的眼眸像一面镜子尽职尽责地反映出主人的所思所想。太宰治松开了手,他的天赋提示他这是芥川的真实之语,有一部分的他为此而欢呼雀跃,而另一部分则想对芥川说些什么。最后太宰治放弃了,他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3.
这个世界正如织田作之助所言,没有能够削减他孤独的东西,就算和芥川龙之介一块离开,去了另一个世界恐怕所能拥有也只有孤独。太宰治一边独自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一边想,此时已是深夜, 蜂拥而至的粘稠空气堵塞着他的气管。他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苏醒了,决定去找芥川一趟。
芥川的住处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离黑手党总部很近。 芥川只有每晚才短暂回来休息。庭院因为主人疏于打理而透露出荒败的气息,杂草反客为主驱逐了花卉。
屋里毫无光亮,也不知有没有人,还是主人已经歇下。
太宰治不问自来,已经做好了没人也要进去晃一圈的打算。敲了几下门后无人回应便索性撬了门锁。太宰治摸索着墙上的开关,一路穿过走廊到了大约客厅的位置。只听见一阵利器破空声,他举手一挡同时按下开关,灯光亮起。一截黑色衣料落在他的脚边,主使者看见他的同时放弃了第二波攻击,惊诧道:“太宰先生?您来此处是有什么要事要在下去办吗?”
芥川此时大约刚睡下,外套匆匆套在身上,头发凌乱。
太宰治丝毫没有打扰别人就寝的愧疚之心,说:“没有,只是有个问题要你回答。”
“我要离开港口黑手党了。”他口齿清晰神色平静地吐出这枚重磅炸弹,“你和我一起走吗?”
芥川显然被震惊了,好一会才说:“您是认真的吗?为什么?”他上前几步与太宰治面对面,嗅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气:“您喝醉了?”
“也许吧。”太宰治似是而非地答道,“那我换个问题,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毕竟我训练你这么久了。”
芥川显然认为这是醉酒之人的胡话,他打了通电话给樋口一叶,叫她送些醒酒的药物过来。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是说胡话。”太宰治说,他茶色的眼眸吸收了光亮,透出温润的色泽来,“我要走了,不和你一起。你有什么未达成愿望尽快说。”
芥川沉声说:“在下所求唯有您的认同,但您现在这副状态是无法给予在下想要的东西的。”
太宰治闻言笑了笑:“那我走了。”言语竟不似作伪,径直向外走去。
“一个吻。”芥川终于说,神色在犹豫和渴望间不断徘徊。
“可以。”太宰治答。
他贴住芥川俯身亲吻他的嘴唇,芥川显然没有经验慌忙中不知咬破了谁的口腔,太宰治从他嘴里品尝到铁锈味,像亲吻一把带血的尖刀。铁、血、武器和硝烟,都是太宰治最熟悉的东西。他明显兴奋起来,所有苦涩都被酒精弥消了。
“继续吗?”太宰治问,他眼里燃起了细碎的明火。尽管他把选择权给了芥川龙之介,但他知道芥川不会拒绝他。
果不其然,芥川点了头。
他们去了卧室,在榻榻米上四肢交缠。被剥去外套的芥川像拔了爪牙的猛兽,任由太宰治施为。太宰治多年混迹各类夜间场所,可谓是经验丰富但没有一条适用于男性躯体。但他喝了酒,多少有点醉,于是不管不顾按照往常的步骤做了。疾风骤雨地亲吻落在胸膛及往下外置,手顺着脊椎一路揉捏,芥川几乎要僵成一块木头,黑发散落在枕边,唯有眼角染着缱绻的薄红。
他鲜少发声,只有在太宰治刺入时方才啊了一声,太宰治大抵不太满意,半哄半劝地在芥川耳边道:“不要压着声,喊出来。”
情事结束已是黎明将近,芥川龙之介带着一身酸疼的不适睡去。太宰治则悄悄离去。
在一片债务一笔勾销的轻松感中他迈步向光明走去。

end

就……纯粹瞎写
芥川龙之介中心
ooc预警

芥川龙之介曾思考,如若当时没有答应太宰治的邀请,如今一切是否会有不同。而这种想法每每起了个头,便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斩下,丢进垃圾桶。
太宰治给了他生存的意义,倘若否定了那天,便是否定他如今的一切。况且,他没有选择软弱的理由。

然而,芥川龙之介仍然无法抑制地把太宰治和痛苦连在一起。他就像一轮烈日高悬于芥川龙之介的世界上,刺痛他的双眼,夺取他身体的水分,让他变得虚弱,而龙之介则跪倒在地向他膜拜。

肉体上的伤害尚是其次,精神上的却犹为强烈。不论多少次的努力,太宰治始终没有承认过他一次。先是织田作之助,再是中岛敦,他将这些名字一个个凌驾在他头上。而在他眼里,他们都不配。

太宰治的训练冷酷而严苛,毫不留情地压榨出他的极限, 这一限度他掌握的很好。有很多次他觉得已经快要死了,最终却只是在地狱前浅浅的徘徊了一会。他始终冷眼旁观着他,大多数时候并不预先纠正他的错误,而是等待错误产生后方才尽职尽责地给予严惩。

芥川龙之介也会怀疑自己身上是否真的有能够吸引太宰治的部分。但这样的想法是极少数,他忙于在夺取太宰治的认同道路上奔跑,很少回头看。

他的一生就像是围绕着行星的恒星一般,紧密围绕于太宰治

不管如何,不管如何。芥川龙之介始终都会追逐于太宰治身后,拥抱他所能触及的一切,即便是痛苦。

翻相册的时候看到这张图。2333

【残次品】往事

新写了一点片段,前面几个片段时间线太乱,干脆整合了一下时间线,顺便捉了几个虫,重新发出来算是完成了。前面发过的段落我也不删了。

cp:林蔚x劳拉【这个cp的tag怎么打

ooc预警

文笔白烂预警

私设预警

七夕贺文?

吃完以后留个评价吧

1.

婚礼在林蔚的住宅举行。婚礼当天,首都星沃托的权贵来了一大半,还有一小撮白塔精英。宾客们虽然人多,但素质极高,知道这是场政治联姻,新婚燕尔实际上见面不超过十次。也不多问二人感情如何,对着他们祝福几句把礼物送出去,就端着酒找熟人聊天去了。婚礼虽然看着人多,但气氛非常冷淡。

劳拉除了开头和格登董事长聊了几句,便事不关己的一头扎进了白塔那群人里,很少搭理旁人。

林蔚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照单全收了客人们或是礼貌、或是居心叵测的祝福,不咸不淡地回了几句话。他偶尔听见零星几句揣测这次婚礼跟管委会和军委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不以为意。

客人们出于礼貌,到了晚饭时间就纷纷告辞,三三两两地离场。把晚间时间留给他们俩。

而劳拉好像执意不想在婚礼上和林蔚发生交集,白塔的人一走,她就去了花园。林蔚没有去找她,通过电子管家定位了劳拉的位置,他爬上房顶,仗着地理优势,悄悄地注视着劳拉。

劳拉可能对花卉并不感兴趣,只是想躲他,她很少把目光投向那些植物,只在一个小花圃那逗留了一会,就开始专心致志地在花园里兜圈子。

林蔚扫了一眼那个花圃,他没有打理过花园,干脆问了智能管家里面种了什么。

2.

“我去睡客房。”林蔚说。

“不必麻烦林将军了,我回实验室了。”劳拉说。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裙,算是照应古时候新娘的服装,脸上化的淡妆还没卸,看起来有种特殊的恬静,但依然神色冷漠。

“今天是婚礼,你先留一晚,终端借我一下。”他抬起手,扫描了一下劳拉手腕上的终端,“我给了你最高权限,安保不会有问题的。”

“林将军这么放心我,连家里的权限都给我。”劳拉说。

“没什么,本来就是给你的。”林蔚说,他语气平淡,好像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事。

劳拉好似奇怪地扫了他一眼:“林将军对一个陌生人也这么好吗?”

3.

三天后,劳拉收到了一束蔚蓝之海,花是机器人送到白塔的,包装的非常精细,只是过了重重安检,已经有些焉了。不难看出有人在上面花费的心血。花被收发室的保卫小心翼翼地送进来,那保卫可能是个好事之徒:“这花挺小众的,林中将送的?”

劳拉先是错愕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状态,满含讽刺地想,林蔚政治作秀还不够,日常生活里还要惺惺作态。

她礼貌地道了谢,并不直接回答,她看了眼花,本想直接送它进垃圾回收站,后来又改了主意——不管她和林蔚私底下是怎么相处的,在管委会的炒作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他们都是两情相悦在一起的,不能随便打破设定。她把蔚蓝之海①放在玻璃花瓶里养了一天,第二天原封不动地退回给了林蔚。

4.

那天是管委会的一个慈善晚会,劳拉和林蔚都喝了不少酒。

林蔚不像劳拉醉的那样厉害,他把劳拉扶上机甲车,转身朝门口的护卫做了个手势,然后进了车。林蔚打开了清新剂,将车里的酒气冲淡,坐在车后的人直直地盯着他,一声不吭。

机甲车脱离地面,驶向高层航道时,林蔚听到劳拉问:“林蔚,你为什么喜欢我?”她的声音有一点含糊不清的柔和,以一种清醒时绝不会有的语气叫了他的名字。林蔚调成了自动驾驶,回头查探她的情况:“你屏蔽伊甸园了。”

劳拉半眯起眼睛,像是不满他的回答。她灰色的虹膜蒙上氤氲雾气,把冷意驱散了这让她看起来不那么难以亲近。她直视着林蔚的眼睛追问道:“你为什么要给我送花呢?”她的眼里闪动着求知欲,就像在直面对一个技术难题。

林蔚知道正确的做法是不要搭理喝醉的人,可他本人也有些醉了。他用个人终端告诉智能管家准备醒酒的药物,转而观察窗外,沃托的夜景一贯没有什么色彩,看起来非常冷清。身处其中就像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四周茫茫不见人影,林蔚感到了无边孤独,他突然间迫切想要另一个人陪伴。他看了眼后座的劳拉,视线扫过她优美的五官,描绘着她舒展的肩线。

酒精削弱了大脑中枢的活动,他的心跳陡然加速,无声地取消了给智能管家的指令。理智告诉他做这样劳拉清醒后只会更糟。但他想让劳拉保持这个状态尽可能的久一些,他留恋现在的劳拉——酒精剥离了她冷漠而高傲的神性。展现出了她普通人的一面,这让她看起来更贴近林蔚认识的那个网友,亲近而熟悉。

“我上次检测了你的激素,比正常数值高很多。”她打了个哈欠,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你一定喜欢我。”

林蔚听着劳拉把偷偷检测自己激素的事抖出来,嘴角微微翘起,酒精令他不那么清醒地想,或许还有机会。

机甲车停在了林蔚的宅邸前,车门自动打开,劳拉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林蔚把她送到卧室。她陷在柔软的床上,双眼合拢,像是已经睡着了。墙边的壁灯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林蔚在床前滞留了一会,目光流连在她身上,迟疑于要不要给她一个吻。我好像是真醉了,他反思到——鉴于在此之前他们没有超出一般异性的肢体接触。

他关上灯,转身离开卧室,又忍不住在门口踟躇一会,转过身去看劳拉——虽然什么也看不清。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林中将,”劳拉在黑暗中突然开口,恢复了她淡漠而平板的语气,“今天是你把我送回来的?”

林蔚不看清她表情,他今夜沉浸于温柔的幻象中,满心的忘乎所以。他避而不答前面的问题,说:“今晚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他卡了下壳,劳拉沉默的聆听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花了点时间组织语言:“我……”

劳拉打断了他,她像是已经梳理完了经过,重新夺回了主动权,不紧不慢地说:“我的老师告诉我,人的天性追求自由,我从小受到格登家族的资助,后来被扶持入主白塔,再后来又被迫与你联姻,毕生受人掌控,一点选择权也没有。”

她的话语飘浮在黑暗中变成了可怕的幽灵,一下子扼住了林蔚的理智,把他从温柔乡里甩了出去。

“格登家告诉我,是你主动选了我,”劳拉尖刻而轻柔地说,“你是出于私欲吗?”

“伊甸园给了人们普通恋爱难以企及的刺激,各星系离婚率高居不下,只有沃托因为联姻传统出淤泥而不染。军委和管委会的联姻保质期很长,我看起来要和你捆绑一辈子了。”

“这也太可笑了,我对你的感情不感兴趣,也不会给予回应,林蔚。”她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作出审判。

5.

暮色四合,林蔚通过大门,沿着小路回到家,路旁的感应灯随即亮起,照亮了他面前的方寸之地。只见两个孩子坐在石阶上,互相靠着,正在说悄悄话,看见他时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蔚这么早回家。

兄妹俩的监护权落在林蔚手上已经有三年多了,林蔚常年待在军委不回家,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机器人。天黑了尤其容易让孩子害怕,两个孩子就经常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聊天,观察星星。

“天黑了,回去睡觉吧。”林蔚说,他的脸色有种异常的苍白,眉宇间的静气被皱起的眉头破坏殆尽。

林静姝有些怕陌生的父亲,缩在林静恒后面,悄悄的嗯了一声。男孩胆子大一些,抬起头看向林蔚。

林蔚看了一眼那双熟悉的灰眼睛,就像被火烧着了一般收回视线,冷淡地用个人终端让儿童机器人②带兄妹两个上楼睡觉。

进了门,机器人过来领孩子,林静姝有些不愿意和林静恒分开,紧紧攥着他的手。机器人不管这些,冷漠的分开了他们,林静姝小声地抽泣了一声,视线追向了林蔚,似乎含有某种期待。

林蔚则早已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去了二楼的书房,劳拉死后,这里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劳拉有时也会来这里翻阅纸质书。他像个幽灵一样待在劳拉待过的地方,窥视着劳拉过往的痕迹,仿佛可以借此弥补她在世时从未有过的亲密——他们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带上手套,走到最后一排书架下,十分熟悉的从倒数第三格里抽出了一本书。这本书不应该放在这里,书房里很多藏书是非常珍贵的孤本,都有固定编号排序。这本书是劳拉特意藏起来的。

书是讲述联盟成立初期伊甸园立法经过的,也是劳拉留下批注最多的一本。劳拉在日常说话中用词非常礼貌,这本书里言语表达却大相径庭,她毫不掩饰地称伊甸园立法为自由消失、愚弄民意之始。

“因为愤怒了别人允许你们愤怒的,抗争了别人引导你们抗争的,取得了剧本上写好的胜利,就自以为自己成了命运的主人,自觉脊梁端正,脚下无限自由,除了驯兽师的猴子,我找不出比民意更愚蠢的东西了。”③

那身为白塔之主居高临下扫视这个世界的视线一览无余。

林蔚翻了几页,咀嚼着她话语里的偏激与锋利,无法抑制地想到她出逃那天的场景。就像他亲口所说一样,劳拉并不信任他。她不相信他会保护她。她不相信他会保守秘密,即使他已经默默知晓。她不相信那政治联姻的外壳下有一星半点的真情,也可能她从未在乎过。

他所做的只能是在窗口后偷偷的看着她,看着她登上机甲,带着足以刺穿联盟的利剑离开。直到管委会强令他出兵那一刻。

被强行从精神网扫落的撕裂感、拒绝投降时的只言片语、机甲自爆的光芒混合成一片洪流,浩浩荡荡地碾过林蔚的神经,唤起了他深藏于骨的痛苦。

他不由得靠着书架滑坐下来,身体微微痉挛,继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勒令电子管家给他注射致幻剂和止痛剂。注射器飞快把药物推进他的血管,随着这一过程,林蔚也渐渐平静下来,他就像一个深陷的淤泥的人,疯狂地寻求解脱——即便是饮鸩止渴。又一次沉入了那由致幻剂编织的美好梦境。

-

“他们长得很像你,”林蔚说,他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本古籍,“特别是眼睛。”

“现在已经发育到第三十周了?会睁眼了?”一旁书桌前的劳拉从论文里抽身,“长得这么快,下周我去看看他们。

“我记得两个孩子都是灰眼睛,你不喜欢黑色吗?”

“唔……你的眼睛比较好看。”林蔚盯着书。

“情话及格了,林中将。”劳拉揶揄道。

“他们俩的名字起了吗?”她一边说,一边从个人终端把文件调出来,几排名字整齐排列在墙上,“你喜欢东方式的还是西方式的?”

“没有呢,”林蔚一眼扫去,有些眼花缭乱。

一个弹窗此时突然横插一脚跳了出来,好像一篇婚姻存续率的文献——林蔚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嗯?”

“联盟初期与联盟目前婚姻存续率的对比分析,我最近接手的课题,”劳拉把文献关闭,又切换到了另一个链接,“从白塔离职以后工作比较轻松,用来打发时间。”

“这个帖子挺有趣的,”劳拉点了朗诵键,电子音回荡在书房里,“古时候处在恋爱中的人的大脑会分泌多巴胺、肾上腺素、内啡呔、苯基乙胺、荷尔蒙等物质,从而使人感到愉快和亢奋,是促成人类恋爱的原因。现在只需通过伊甸园调节即可获得相同感官刺激,爱情的保质期在不断减退……”

“林中将当年表白的时候也差不多吧,怎么不接入伊甸园调节一下?”劳拉问,她的灰眼睛里没有冷淡的隔膜,反而带着一种暗藏的温情,静谧地流进了林蔚的眼睛。

“我不需要伊甸园。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的感情……都是出自真心。”林蔚答到,他走上前去,在劳拉唇边落下一吻。

“嗯,一见钟情的老套故事,”劳拉挑起了一边的眉,“技术有待提高。”

两个人的视线彼此交融,化成热流涌向心扉。

-

大量分泌的多巴胺刺激着林蔚,他在昏睡中露出了一个微笑,此刻距离他醒来、致幻剂失效还有三个小时。

①原文里讲蔚蓝之海是在天使城流行起来的,没有说什么时候培育出来的。这里私设它很早以前就有了,只是小众而已。

②写完以后发现原文里有保姆出现,这里就算是私设吧。

③出自残次品第98章

*我觉得这cp好吃就好吃在它是个悲剧。【危险发言

*写4的时候我起了个标题叫酒壮怂人胆,结果笑得不能自已删掉了。

【林静恒中心】梦魇

林静恒狂奔着,他挤出全身的力量,想要去奔赴一次见面,可无数比他快的机甲车从他身边飞掠,随之卷起的狂风刮走了他的军装、他的头衔、他无往不利的精神力,他没有机甲,只能凭借肉体的能力和机甲车竞争。

陆信的身影站在路边冲他招手:“不和我一起走吗?”林静恒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会,他盯着陆信,这个他年少时的保护者。陆信脸上依旧挂着他特有的充满阳光与傻气的笑容,鲜活的动人:“我来保护你。”

在他身后,一条通道浮现出来,通向那无忧无虑的避风港——陆信的住宅。

“我不能……”林静恒像个艰难拒绝诱惑的人,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无数片段从他眼前流过,他像倒退回了那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还有人在等我,我会拖累你的……”

他艰难地离开了陆信,继续飞奔起来,无数日常训练造就的体能从他身上剥离,他像个普通人一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快一点、再快一点,他痛恨自己的无力,她还在等你呢。脚下的路面已经开始崩塌,露出深不见底的黑色,他像个游戏角色一样上窜下跳,踩着浮空的碎片,徒劳地奔向终点、奔向终点的女孩。

那个站在终点的女孩子已经渐渐拉长了身形,像绽放的玫瑰,肉眼可见的优美起来,打在她身上的阴影越来越多,渐渐吞没了她。

林静恒半跪在她面前最后一块碎片上,被打湿的额发粘在额头上,他狼狈地抬起头,灰色眼睛里半是绝望半是希翼:“我知道我来晚了,我把所有东西都扔了,就剩你了,你可以等我一次吗?”

那个不到十岁的男孩在他眼里祈求着。

“将军,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叫过你很多次,可是你还是没有回头。”林静姝不为所动,对他微笑,像是画在脸上的表情,沾有血色的自由军团标志在她身后成型,“我不要你自以为是的爱。”

林静恒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出一丝一毫那个小女孩的痕迹,徒劳无功。

“你们都不理我,我只好自己长出野兽的爪牙,自己保护自己。”她一字一句地说,林静恒一字一句地听,任由每个字化成荆棘刺穿他胸膛。

“我不后悔。”

轰……最后一块碎片悄然崩裂,最后一把利刃穿心而过,林静恒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
林静恒从失重感里解脱出来,感觉到自己身下硬梆梆的床榻,枕边人炙热的呼吸打在他颈项上。他无声的消化梦境,却有些消化不良,残余悲伤盘踞在他的胸腔里,让他有点呼吸不畅。他侧过头端详陆必行乱糟糟的睡颜,陆总长睡着以后不比醒着将就,头发东一撮西一撮的粘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林静恒感觉得到他均匀而有力的脉搏,他偷偷贴住了陆必行炙热的手掌,就像得到了一簇珍贵的火苗,借着指间的温度让自己平复下来。

——幸好我还有你。